第八章


8:1谁会把你当作吃我母亲奶的兄弟给我呢?好让我在外头遇见你,与你亲嘴时,谁也不轻看我。(另译)

新妇请求与新郎有更深的联合。虽然她已被模成新郎的形像,与新郎有了永恒的联合,然而,她像个主妇一样需要东奔西走,为神家里的事操劳。不过,除此之外,新郎有时会乐意更亲密地拥抱爱抚祂的新妇,这也正是她现在所要求的。新妇于是喊道,谁会把我的新郎给我呢?我的新郎同时也是我的兄弟,因为我们二人吃的是同一位母亲的奶—-神圣本质68 。由于祂把我和祂一同藏在神里面,于是我和祂一同不断地吸取神的乳汁。然而,除了这件难以想象的美事之外,我还愿意在外头遇见祂,享受祂温柔的爱抚,并更深地沉没到祂里面。

她的里面已经被模成主的形像,现在她还请求得着另一个恩典:身体也得赎,改变成主的荣形;因为她里面早就被变化了,而外面很长时间以来都保留着某些轻微的弱点,这些软弱遮蔽了恩典的丰盛,却也并没有令新郎不快。然而,这些缺点毕竟是缺点,会引起受造物的藐视。新妇于是说,让祂使我的外体也改变形状吧,这样谁也不会轻看我了!我所求的是为了神的荣耀,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因为我现在已经无法再顾念自己。

8:2我必握住你,领你进我母亲的家;在那里我可以从你领受教训,并给你一碗我的石榴汁新酿的香酒。(另译)

新妇在如此与神亲密连结的同时,经历了两件事。一件是,新郎在她里面,她也在祂里面,正如一个被扔到大海中的空瓶子里面灌满了海水,同时外面又被海水包围着。所以新妇既被新郎盛载着,也盛载着新郎69。她要把新郎带到哪里去呢?她只能把祂放在她父的怀抱里,也就是她母亲的家里,即她的出生地。

新妇经历的另一件事就是,新郎在那里教导她,把关于祂奥秘事的知识赐给她,这些知识是单单给祂最爱的新妇知道的,并把她有必要明白的每个真理都亲自指教她,也出于特爱,把希望她了解的知识赋予她。奇妙的知识啊!神是在不可言喻的静谧中生动流畅地传递这些知识。“道”不住地对新妇说话,祂这种教导的方式足以令世上最开明的教师羞愧。

8:3祂的左手必在我头下,祂的右手必将我抱住。

正如我们先前说过的,神用双手托住并拥抱新妇。一方面,祂用全能的手保护扶持新妇,另一方面,祂用完全的爱拥抱她,这神圣的拥抱就是本质的联合和对祂的享受。当新妇说,祂的右手必将我抱住时,她不是指一件尚未发生的事,而是一件尚未结束的事,因为她已经领受了这个神圣的拥抱和婚典之吻。因此她是在说,这件事现在总有,将来还会不断有,从今时一直持续到永远。

8:4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她自己情愿。

新郎分三次嘱咐众女子不要把祂心爱的人从睡眠中叫醒,因为有三种不同的内在睡眠。第一个是魂之机关的联合,佳偶在其中享受极大的沉醉,这种狂喜多多地扩展到感官范围。那时,新郎嘱咐众女子不要叫醒她,因这睡眠可使感官离弃对一切受造之物的爱好,好炼净感官。

第二种睡眠是奥秘的死,佳偶死在爱的膀臂中72。新郎不让人打扰她,直到她被神全能的声音唤醒,召唤她从死亡的坟墓里出来,进入属灵的复活。

藉着脱离己,新妇已进入神里面,第三种睡眠就是在神里面的休息,这是永恒的睡眠;一种狂喜的安息,但又是甘甜、平静和恒久的,不引起感官中的任何变化。这种安息不会受到打扰。新郎不愿人惊动祂所亲爱的人的任何一种睡眠,而是允许心爱的人休息,因她是安睡在祂的膀臂中。

第一种睡眠是一个应许的休息,有新郎的许诺作保证;第二种睡眠是神所赐的休息,第三种睡眠是一个恒久坚定的安息,不再受到打扰。这并不是说第三种安息不会被打破,因为新妇仍有自由意志。若是新妇不再有自由意志,新郎就不会说“等她自己情愿”。然而,当人与神有了这样的联合之后,除非出现极端的忘恩负义或不忠,否则新妇绝不会离开这种在神里面的安息。

新郎称赞了祂的新妇并允许别人和祂一起称赞她,同时祂也希望继续不断地教导她。为了让她明白,只有无益的自满和藐视他人会导致新妇离开祂,因此新郎在下一节圣经中给她看见她原初卑贱的地位和她本性的卑劣,好让她永不忘记自己的卑微。

8:5那靠着良人的膀臂,充满喜乐地从旷野上来的是谁呢?我从苹果树下抬举了你,你母亲就是在苹果树下堕落的,她在那里失去贞洁,才生下你。(另译)

新妇离开了己的旷野和纯信心的旷野之后,就逐渐从旷野上来。她洋溢着喜乐,就像一个器皿从泉源取水,被灌满直到水从瓶口四溢,好给她周围的人喝。她不再自立,因此就不再惧怕这些喜乐的丰盈。她不怕被倾倒,因为是她的良人把他们放在她怀中,并亲自与她一起怀揣这些孩子们,让她靠着祂的膀臂一同行走。

哦,失去对一切受造物的倚靠,换来何等宝贵的收益!神自己成了我们唯一的倚靠!

良人说,我从苹果树下抬举了你。我把你从奥秘的死中唤醒,带领你脱离了己,脱离你本性的堕落败坏,你是在罪孽里生的,在你母胎的时候,就有了罪(诗51:5)。神在人里面的所有运行都有两个目标:第一,救人脱离堕落性情中的邪恶和苦毒;第二,使人归向神,恢复到夏娃被引诱堕落之前那样美丽纯洁的光景。夏娃纯洁无罪的时候,完全属神,并不居功利己;但她许可自己被欺骗,离开神,去与魔鬼行淫,于是我们众人都尝到了这种背叛带来的恶果。我们好像私生子出生在这世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父亲是谁,直到受洗才正式归于神,作神合法的儿女。可即使受洗后,我们还是有那可鄙之罪性的痕迹,心中仍然与神为敌,直到神用了很长时间藉着祂大能和反复的运作,才把这种敌意除去。然后,神吸引人脱离自己,使人脱去所有罪性的影响,就重新赐给人恢复清洁无罪情形的恩典,并使人消失在祂里面。所以说,祂正是从人性起初堕落之地—-苹果树下—-抬举了人。

8:6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嫉妒如阴间之残忍。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是耶和华的烈焰。(另译)

新郎请新妇把祂放在心上如印记,因祂是她生命的源头,也应当是她生命的印记。是新郎使她不曾有片刻离开如此有福的境地,于是她成了封闭的泉,除了新郎以外,无人能以开启或关锁。此外,新郎也希望她把自己如戳记戴在臂上,也就是她的外体和事工上,好叫一切都是为祂存留,一切行动都只遵照祂的指示。于是,新妇是一座为着新郎的关锁的园,新郎关了,就没有人能开;新郎开了,就没有人能关(启3:7)。新郎说,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在心爱的人里面作祂所喜悦的事。祂如死之坚强,这是因为祂使她向一切事物死,好叫她单单向祂活。而嫉妒如阴间之残忍,因此祂如此仔细地围护着她的新妇。新郎如此强烈地渴望得到她对自己完全的忠诚,假若她犯了不忠的罪,收回了对新郎的完全奉献(当然这不大可能),她会立刻被赶逐离开祂的面,被出离愤怒的新郎投入阴间。灯是火灯,燃烧的同时能够照明,发光的同时能够燃烧吞噬。哦,能以展开那书卷,揭开那七印的羔羊啊!(启5:5)用印封住你所爱的,让她若非因着你,并为着你,就不能迈步向前,因永恒的婚姻已使她完全属你。

8:7爱情,众水不能熄灭,大水也不能淹没。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财宝要换爱情,就全被藐视。

各种痛苦、矛盾、灾难、贫穷和不幸曾如同众水涌来,倘若这些尚且不能熄灭新妇对新郎的爱情,何况那“献己给神”的大水呢?正是这种无论什么境遇都弃绝自己给神的态度,使爱情得以存留。让我们设想,一个人曾经为了拥有这纯洁的爱情,而勇敢地弃绝了自己,并丢弃了他家中所有的财产,因为要想得着这爱情,别无他法,只能藉着失去所有。他把这爱情看得比万有都珍贵,事实上这珍宝也的确比全宇宙都价值更高,那么谁会相信,他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才得着这珍宝,日后却轻看了它,又转回头去找那些他曾经丢弃的东西呢? 这是绝不可能的。神藉此给我们知道,一个已经达到像新妇这样地步的人,所处的境地何等稳固和坚定,人极难被动摇离开这有福的境地。

8:8我们有一小妹,她的两乳尚未长成,人来提亲的日子,我们当为她怎样办理?

能和新郎凡物公用,拥有祂所拥有的一切73,这让新妇感到何等幸福快乐!她和祂说起其他信徒的事, 跟祂亲密地交谈, 仿佛聊家事一样。她称一个幼嫩的信徒为小妹,其实指代的是所有像这个信徒一样纯洁、单纯的幼嫩信徒。她对新郎说,“她两乳尚未长成,还没有对神圣婚姻产生足够的渴望,也没有预备好可以帮助别人,等你要我和她交通的时候,我们当为她怎样办理?”新妇就是用这种方式和耶稣商量有关其他信徒的事。

8:9她若是墙,我们要在其上建造银壁垒;她若是门,我们要用香柏木板围护她。(另译)

新郎回答说:她若是一堵信心之墙,已经形成了凭灵而行,不凭己意的习惯,我们就要在其上建造银壁垒,用于抵挡在这个灵命较深的阶段会遇见的诸仇敌:人的推理或理性、习惯性看自己,还有隐藏的自爱。

然而,她若只是门,刚开始从复杂进入单纯,我们就要用恩典和美德装饰她,这些恩典和美德有香柏木那样的美丽和坚固性。

8:10我是墙,我两乳像其上的塔。那时,我在祂眼中像蒙恩的人。(另译)

新妇听到新郎口中所出的指示和应许,就极其欢喜,并以她自己的成长历程来说明这个计划的成功之处。她说,我自己就是一堵坚固的墙,我两乳像其上的塔,既可以用于庇护许多灵魂,也保守我稳固,因在祂眼中,我像已在神里面得到平安的人,这平安永不会失去。

8:11那平安者(所罗门)有一葡萄园,里面有子民(巴力哈们),祂将这葡萄园交托给那些看守的人,每人为其中的果子交一千舍客勒银子。(另译)

我的神啊,你似乎乐于预先平息所有可能出现的怀疑和反对。人们或许会想,新妇现在既然不归自己所有,也不作任何工了,因此就不再对神的国有功绩或价值了。然而神啊,你是平安的神,你有一葡萄园,交托给你的新妇管理,新妇自己就是那个葡萄园。她被安置在一个叫做子民(巴力哈们)的地方,因你已赐给新妇无数属灵的儿女。你任命天使作看守者,使葡萄园硕果累累,丰厚收益归给你,也归给新妇自己。你赐她特权,可以使用并分享果实;她现在几乎已不存在失去你或得罪你的风险,同时,也几乎不可能停止结果子,或停止为神的国建功立业。

8:12我自己的葡萄园在我面前;平安者(所罗门)哪,一千舍客勒归你,二百舍客勒归看守果子的人。(另译)

纯洁的新妇不再像从前那样宣称:“我自己的葡萄园,我还没有看守”。那时,人们违背神的意愿,强要把看守葡萄园的责任加在她身上。而这里,其实是新郎亲自把葡萄园交给她。看哪,新妇尽心竭力地照料园子!当人一被带进完全的自由里,她按照神的计划部署所作的一切事,都与里外的各种运作完全和谐74;而且她做神托付的每件事都变得极其轻省容易。新妇的忠诚全然值得称赞:因为她虽然如此警醒看守,劳苦栽植葡萄园,她却把所有收益都留给新郎,并给看守者合理的工价,却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完全的爱不懂什么是考虑自己的利益。

8:13你这住在园中的,同伴都要听你的声音,求你使我也得听见。

新郎邀请新妇代表祂说话,并进入使徒的生命阶段,尽教导的职分。祂说,我新妇啊,你这住在园中,就是神的花圃中的,自从冬天已过之后,你一直住在这里,这园子永远盛开着各种鲜花,并有各样佳美的果子,我新妇啊,我使你在这些快乐的园子中一直与我同在。如今,我要你暂时离开你在园中所享受的甜安息和寂静,让我得听见你的声音,因你的同伴都要听你的声音。

新郎的这番话,要求新妇做两件美事。首先,要她打破一直以来的缄默。在整个信心之旅以及消失在神里面的整个过程中,她一直住在极大的安静之中,因为这对使她全人变得单纯,只与神联合,是有必要的。如今,她既已完全与神联合,得以坚固,新郎于是希望赐给她灵命成熟的果子—-多样性和单一性的和谐并存,而两者又互不干扰。也就是说,祂希望她既有里面无声的话语,也有嘴唇发出的赞美。这是将来进入荣耀中时所要发生之事的小影儿。那时,她要穿上得荣的身体,并发出对主的赞美声。这样,在复活之后,身体将有它自己的赞美语言,这语言带来更多欢乐,同时又不会削减魂的平安。

甚至在今生,当信徒完全与神合一,这种联合不再受外面活动干扰时,信徒的口也被赋予一种合宜的赞美,魂里无声的言语和口中的话语和谐并存、交相辉映,使赞美得以完全。光用口赞美,不能称其为赞美,因为神藉着先知说,“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赛29:13)同样,单从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赞美,虽然要完全得多,却不是一个绝对完整的敬拜,因为人是由灵、魂、体构成的,每一部分都应参与到赞美中来。所以,在一个完全的敬拜中,身体也当发出一种赞美声,这种赞美声绝不应干扰里面深沉而永远富有神圣话语的平静,相反,它还会增加这种平静;同样,里面的平静也不应妨碍嘴唇发出声音,向神献上合宜的敬拜。因此,在时间里和在永远里,完全的敬拜指的是恢复外面话语和里面话语的和谐一致。

然而,新妇由于习惯了深沉而不可言喻的安静,害怕打断这种安静,就发现自己难以开口说话。新郎为了纠正新妇的这个缺陷,不得不邀请她发出声音。祂说,使我得听见你的声音。现在该说话了,用你的嘴唇对我说话,发出赞美的声音,就像你当初学会在那美好的安静中无声地赞美我一样。除了里面那完全不可言喻的话语之外,神又赐给新妇那照祂喜悦,偶尔和祂交谈的自由,并使她觉得这样做变得很容易了。

其次,新郎也邀请她和别的信徒谈谈内里生命的事,并教导他们如何行才能更讨神喜悦。新妇的一个主要职责,就是把内里生命的事传授给那些新郎所爱的,尚未像书拉密女那般亲近祂的童女们。

所以说,新郎所求于新妇的有两件事,首先希望她既用心,也用口对祂说话,其次,希望她为了祂的缘故而对别人说话。

8:14我的良人哪,快跑,如羚羊或小鹿逃到香草山上。(另译)

新妇不顾念自己或任何受造物的利益,只顾念新郎的权益;她没有别的意愿,只愿新郎得荣耀。如今,她看到一些羞辱主名的事物,就喊道,我的良人哪,快跑!离开那些不为你散发香气的地方。来到这些像香草山一样的人这里吧,他们被高举,超越了被这世界的邪恶所散发的腐臭之气。这些香草山应当把他们的芬芳归于你,因你在他们里面培植的美德芳香四溢,只有在这些人里面你才能得着真安息。

到了这个地步的信徒,在关于她自己或别人的事上,考虑的完全是神的权益。她不拣选别的,只喜爱并拣选那公义的神为她所安排的、在时间里以及在永世里的命运。同时,她对邻舍的爱比以往更完全,如今她是照着神的旨意,只为了神自己而服事邻舍。虽然她像保罗那样,总是为弟兄们的缘故,宁愿自己被咒诅(罗9:3),也为了弟兄们蒙拯救而不住地劳苦作工,但是她却对自己的成功漠不关心。她不会为自己遭毁誉而觉得烦恼,也把别人的非难当作极小的事,她从神公义的眼光来看这一切。然而,唯一让她无法忍受的情况就是,神没有得到应有的尊敬,祂的名受了玷污。

我们一定不要想,到了这个地步的信徒总是渴望无时不刻感受到新郎的同在,并对祂有甘甜持续的享受。事实绝非如此。原先,她曾热切期待拥有新郎同在的幸福感,这种渴望在那时是必要的,有助于吸引她在与神联合的道路上迈进。然而,到了现在这个阶段,这种渴望就成了一种缺陷,是必须丢弃的,因为事实上,她的良人已经占有了她,与她有了本质上和魂之机关上完全的联合,而且这种联合是非常真实而永不动摇的,超越一切时间、地点和方法之上。她不再需要叹息等候着神明显的同在和能意识到的享受,此外,她处于这样一种绝对弃绝万事的情形中,因此无法抓住对任何事物的任何欲望,甚至包括对天堂的享受75。而且,这种情形正印证了她已与神联合,住在神里面。这就是为什么她对新郎说,她很乐意祂去祂自己喜悦去的地方,到教会所有山岭的那里,拜访其他的心灵,赢得这些心,炼净它们,成全它们;祂要去赏鉴那些因恩典和美德而散发香气的人,并以他们为乐。至于新妇自己,她无所要求,只愿新郎自己成为情感的源头。难道说她因而藐视或拒绝新郎的眷临和安慰了吗?绝对不是。她极其尊重并顺服神的任何旨意,只是这样的恩典不再符合她现在的情形,因她已完全向己死,与神联合而在里面有恒久的享受,她所有自己的意愿都已消失在神的意志里,她已无法再发起任何意愿。这就是这节美好的圣经所表述的。

新妇毫无自己的倾向,她既不能倾向于安逸享受,也无法倾向于损失剥夺76。对她来说,生死都可,一样合意。尽管如今她的爱远比从前坚强得多,她却无法渴望天堂,因为她不变地留在新郎的手中,就像身处在其它不是新郎的事物中一样。这就是最深的死所产生的果效。

虽然她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适合帮助别的信徒,极好地服事那些新郎托付给她的人,然而她却无法有帮助别人的愿望,在没有神特别授意的情况下,她甚至不能这样做77。


–本书结束–

目录